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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图小说,了解一下

每年在一月,法国的昂古莱姆城都会聚集来自世界各地的卡通漫画爱好者,他们为了一种别致的讲述故事的艺术形式而欢呼雀跃,它被当地人称为“Bandes Dessinées”,或者“drawn strips”;而在七月,这批人又会迁徙到美国的圣迭戈,这里有更丰富的庆祝活动,而那个艺术形式在这里被称为“Comic Books”,或者“Cartoons”。这两个就是全球卡通漫画爱好者们最为期盼的节日。

对于中国大多数读者来说,可能很难想象,这些在书中每页纸上分出各种形式的格子、并在其中绘制各种内容的绘图故事书,会越来越受重视,它出现在了各种文学奖的奖项中、被编入到了图书馆的收藏名册,更不要提现在的全球影视娱乐产业中,据此改编的众多作品让人印象深刻,而且大有燎原之势…

配有插图的故事

绘制图画去描述故事,其实是人类自古以来的惯用做法,这是件很自然的事情,当一副画面无法说清楚时,自然会想到在它的旁边再画一张接续上。

当代视觉文化艺术的门类,都拥有着很多相似的起源

当代视觉文化艺术的门类,都拥有着很多相似的起源

以成序列的绘图去叙述故事,这种直观的表达方式,仍然保留在世界各地的民间生活中,比如在秘鲁,某些地区曾有将相恋故事的历程绘制在新婚夫妇新家屋梁上的习俗。

这种讲述故事的方式广泛被大众所熟知,出现于19世纪晚期。当时,《纽约先驱报》的创始人詹姆斯·戈登·贝内特一世(James Gordon Bennett)发起了一项促销活动,为了给采用了新式彩版印刷机的报纸制造话题,他召集了众多艺术家为儿童进行创作,刊登在报纸上。

经此后,他保留了在报纸版面上利用连续的绘图去描绘故事的做法,我们现在于卡通漫画图书中常见的文字气泡对话框、运动速度线、拟声词、图像和框格等描绘手法,迅速被普及开…如今,这些标志性叙述符号已成为卡通漫画的标准。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那个为儿童创作的促销活动,卡通漫画至今仍然被大多数人误解为仅仅是儿童读物。

艺术家们已然了解了这种误解的存在,所以不断有人努力发展和创作出更高的艺术表达形式、更加深刻的文学故事脚本。早在20世纪30年代,人们就开始尝试像“插图小说”,“序列艺术”和“绘图小说”这样的术语。

伟大的文学和绘画作品,被我们所熟识传颂,它们当然都经过了创作者的精雕细琢。问题来了,为什么结合两者特点所产生的创作就不能值得被膜拜呢?如果起因是来自于“漫画书”有太多的儿童化印象、或是廉价报纸上的讽刺幽默漫画所带给人们的固有印象,那么,是时候为这种艺术找到一个更好的名称去表达了。

需要一个展示尊重的名称吗?

绘图小说(Graphic novel),这种以高质量的绘画欣赏价值、同时兼具文学人文思考的长篇卡通漫画创作形式,在艺术家 阿特·斯皮格曼(Art Spiegelman)的成名作《鼠族》(Maus)获得了极大的社会反响后,受到了全世界读者们的关注。

伴随着《鼠族》在世界范围获得的影响力,出版商们燃起了短暂的兴趣…可这注定是很困难的事情,打个比方,毕加索的众多名作,并不代表批量复制出来相似画面的作品都具有与名著相等的价值,因为根本在于创作者的区别。

相较于漫画书,绘图小说并不等于给了艺术家更多的页数去创作。

进入2000年后,绘图小说这种艺术形式再次被世人所关注,克里斯·威尔(Chris Ware)的作品《吉米·科瑞根:地球上最聪明的小子》(Jimmy Corrigan, Smartest Boy on Earth)是这一次的标志性创作,只是这一次,读者有幸迎来了更丰富的创作潮:自传形式作品,玛嘉·莎塔碧( Marjane Satrapi )绘制的《我在伊朗长大》(Persepolis);改编自小说家保罗·奥斯特(Paul Auster)的《玻璃之城》(City of Glass),由 保罗·卡拉西克(Paul Karasik)、大卫·麦祖切利(David Mazzucchelli)共同创作;苏·科(Sue Coe)创作了绘图散文《蠢羊》(Sheep of Fools);以及乔·萨科(Joe Sacco)标志性的新闻纪实体绘图小说
戈拉日德安全区》
(Safe Area Goražde),无以尽数…

这个时期也恰逢超级英雄电影开始征服大荧幕。

如前所述,漫画有着足够深刻的演化历史,并不是一定要以绘图小说去区分彼此,这非本意,或许借用影视娱乐工业中对创作的界定,会有帮助。但一个新的名称出现,自有它的道理,姑且仓促地将卡通漫画与绘图小说的关系归结为娱乐属性或是文学人文属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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